了。
周聿深眉心收紧,抬眸看向乔鸣山,发现对方早就找人给自己安排住宿的问题,直接将姜丽荣丢给他。
“这里看着好荒凉啊,聿深哥,我有些害怕,晚上我能不能和你一起睡?”
“不能,我在这里住的是男工宿舍,几个人的大通铺。”
姜丽荣立即为他愤愤不平:“聿深哥,你可是团长,是负责人,不是应该有单独的房间吗?他们怎么能这么敷衍你?”
“这是我要求的,这里就是这样的规矩,你要是不想去住旅店,那就去和女同志们一起住,要不然就回京市。”
三选一,姜丽荣不甘心地追问:“那陆晚晚呢?她住哪儿?让她把房间腾出来给我住不就好了,我可是腿不方便。”
“你既然知道自己腿不方便,为什么还要来这里给大家添麻烦?姜丽荣,除了我,这里的其他人没有义务去迁就你,陆同志也是和其他女同志住一个房间,要不要住,你自己做决定。”
姜丽荣从京市赶来,一路颠簸,怎么可能甘心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她知道自己刚才被陆晚晚刺激到没控制住脾气,让周聿深丢脸了,她只能委屈地去和那些女工住一起。
“就让我住这里?”
当她看到三十多平方的屋子里,竟然住了八个人,大家还都是大通铺,她忍不住讽刺正在收拾东西的陆晚晚。
“这样的环境也能住人?也是,有些人从乡下来的,确实什么地方都能住得习惯,也只配住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