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家和周家并没什么世交,以后像以前一样叫我娄女士就好。”
叫什么小姨啊,弄得好像他是她晚辈一样。
娄秀娟想到姜丽荣和周母,不给周聿深一个白眼,已经是非常有淑女气度了。
回去的车里,娄秀娟打开了周聿深给陆晚晚的信,因为匆忙,他并没有封口,她知道这样不合适,可是娄秀娟感觉周聿深怕是心思不单纯。
当她看完信后,气得胸口快速起伏,果然是狼子野心,周聿深对晚晚果然有别的心思,竟然还想脚踏两条船,这是要让晚晚做小三吗?
娄秀娟最后把信撕碎,打开车窗,将碎片扔了出去,这样的信,晚晚没有必要看。
一阵风吹过来,卷着那些碎片吹向远处。
此时施工现场,周聿深按照陆晚晚信里给他提供的线索展开调查,又私下悄悄去找那几个村民。
周聿深很快抽丝剥茧地发现,这些村民闹事的缘由,是村干部怕基建结束,他们不能再当土皇帝,所以挑唆怂恿村民们闹事。
最为可恶的是,他们都盯上了工地的几个女同志,尤其是其中一个村干部还想染指陆晚晚,他儿子都结婚了。
看着查到的这些资料和消息,周聿深的手握成拳头,重重砸在桌子上,咬牙说出两个字。
“人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