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鸣山吃完粥,身体终于恢复了些力气,手里捧着一杯陆晚晚递给他的热茶,他终于感觉自己活了过来,刚才不到半日的经历,让他感觉自己死过了一次。
顶着三双迫切知道真相的眼神,乔鸣山将陈兰兰找他,算计他的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
牵扯到陈伯,娄建中也感觉到了棘手,他不可能不顾忠心耿耿像兄弟一样的陈伯,他点点头,这件事陆晚晚和乔鸣山都处理得很理智,将影响降到了最低。
这件事怎么解决?
娄建中将决定权交给了乔鸣山:“你是受害者,自有决定权,不用顾忌其他的,也不用着急作决定,今晚就先在这里住,我让人收拾了一间客房出来给你。”
“谢谢娄老先生。”
乔鸣山眼神微微放低,不敢直视娄建中,莫名透着几分拘谨。
娄建中倒是很满意他的态度,笑着双手背后上楼去休息,还不忘提醒陆晚晚:“晚晚,你也早点去哄团团和圆圆去休息。”
次日一早,周聿深不顾身体的伤还没好,就来了老宅登门拜访,他可是费尽心思,才抢了个和娄家有关联的差事。
娄建中晨练结束后,在客厅里接见了周聿深,两个人刚寒暄了一句,楼梯上就传来下楼的脚步声。
周聿深立即热切地看过去,当他看到相携下楼梯的陆晚晚和乔鸣山,饶是他泰山崩于顶而面不改色,此时脸色也难看得厉害。
他的目光锐利地看着他们,端着水杯的手指用力,指节泛白,砰的一声将水杯放下,霍然起身,他的声音锋芒毕露:“乔鸣山,你怎么会在这里?”
乔鸣山知道周聿深误会了,但想到昨天发生的那一幕,鬼使神差地故意将错就错,眼神飘忽,解释的模棱两可。
“昨晚待得晚了些,就睡在这里了。”
至于他为什么待得晚,乔鸣山没说清楚。
其他人也没有要给周聿深解惑的意思。
周聿深将沉痛的眼神看向陆晚晚,张嘴想要质问她,可是他没有资格。
陆晚晚没在意他们之间的暗涛涌动,她走到沙发边带着警惕地问了一句:“周团长一大早来娄家,是有什么事吗?”
娄建中也不知道,他看向周聿深。
所有人都在等着周聿深的回答,他的目光却直直地落在陆晚晚的脖子上,反复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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