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拍了拍他身上的土,友好地提醒乔鸣山:“乔医生医术可以,嘴巴解释误会的能力需要提高。”
他这句话是将一切过错,都推卸到乔鸣山不会说话。
周聿深相信陆晚晚,但他不相信乔鸣山,心里依然觉得乔鸣山另有所图,和姜丽荣一起算计他和陆晚晚,不过现在他还没查到确切的证据。
乔鸣山心里苦笑又羞恼,他一句话也没说,懒得再搭理周聿深,大家都是男人,谁不了解谁?
几个人重新坐下来,陆晚晚率先开口:“周团长,你一大清早来这里,不会就是为了闹腾这一通的吧?”
这一次,周聿深倒是很直接地说了出来。
“有个基建项目需要拉投资,我来是想请外公慷慨解囊。”
娄建中立即有了兴趣,详细的询问后,很干脆地做了决定:“我暂时没有异议,你把项目书拿来我们再继续谈。”
“好,外公,我会尽快把项目书拿来。”
周聿深谈完正事也没再多待,告辞离开前看了一眼乔鸣山,眼神里威胁意味十足。
乔鸣山坐立不安,也起身告辞。
陆晚晚送他离开的时候,告诉他:“乔医生,你放心,关于陈兰兰的事情,因为牵扯到陈伯和娄家,娄家会给你一个交代。”
乔鸣山想说什么,欲言又止,点了点头,沉默地离开。
等陆晚晚再回到客厅,就看到娄建中正愤怒地发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