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一个国营厂的厂长儿子,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地欺负我娄建中的外孙女,今天我一定要个说法。”
娄建中平日里低调归低调,但他可不是软柿子,转身就去打了电话给市局长。
电话里,娄建中将刚才的事情,直接告诉了对方,包括这个郭厂长犯的其他一些错误,甚至还贴心地挑了几个小证据,让陈伯送了过去。
很快,关于处置国营厂郭厂长的通知就公布了出来,郭大业的爸爸被降职处分。
陆晚晚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陈伯除了守着老宅,还在娄建中的示意下,做了很多事情,收集一些当官的违法之事,也是其中的一部分。
娄建中挂了电话,语重心长地对陆晚晚说了一句。
“外公这么做,也是有备无患,在找你妈妈和你的时候,遇到太多事和人,外公不得不防,有些规则,我们不能去打破,但也不意味着,我那些人就能随意的拿规则对付我们。”
“这个郭厂长其实为人还算踏实,就是爱喝酒,被人塞过几次钱,但也干过几件能坐牢的事。”
如果不是这次郭大业招惹了自己的外孙女,娄建中不会理会这个郭厂长。
郭厂长刚升上来不久,正是春风得意马蹄疾的时候,他还没在厂长位置上坐稳,就被降职去郊区一个小厂当副厂长。
那个小厂效益不好,条件差,距离还远,根本不能每天回家,住的地方也是破破烂烂,他人都麻了。
事出必有因,郭厂长托人四处打探,最后有人透露了一点口风给他,让他遭受这次降职处分的,是他的好儿子惹的祸。
郭厂长立即赶回家,提着扫帚就踹开儿子的房门,举起扫帚就抽在他身上。
“说,你在外面得罪了谁,害得你老子降职处分,你这个败家玩意,就知道花老子的钱,给老子惹事,你知道为了这次升厂长,老子装孙子求爷爷告奶奶的,忙乎了多少年吗?”
“啊……别打了,我疼,爸,你降职和我什么关系?我怎么知道。”
“你不知道?人家都告诉我了,是你这个好儿子惹的祸牵连了我,我之前是不是告诉过你,给我好好地上班,别惹事?”
“爸,我也没惹事啊,我现在可是吃完饭就躺在床上,哪儿都没去。”
“哪儿都没去,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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