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郭大业是真的害怕了。
当天傍晚,郭家父子提着礼物,到了娄家老宅登门道歉,想要求得陆晚晚原谅。
他们的姿态放得很低,几乎是卑微。
尤其是郭大业,顶着一身的伤,哭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甚至跪了下来。
娄建中担心外孙女心软,他让陈伯将郭家父子请到外厅,他亲自出面回绝了郭厂长的示好,开门见山地告诉郭家父子。
“只是一个降职处分,已经是给郭厂长面子了,一个教训而已,郭厂长之前滥用职权干的那些事,要是全翻到台面上,够枪毙几个来回。”
娄建中并没有赶尽杀绝,留有余地。
郭厂长被吓破了胆子,身体一抖,不敢相信地看着娄建中。
他以为自己做得很隐蔽,没想到只是一个跳梁小丑,
郭厂长急急地踹了一脚郭大业:“还不赶紧给娄老先生磕头,今天不求得娄老先生和陆同志的原谅,你就跪在这里,不许起来。”
“够了,你不用让你儿子来这里丢人现眼,我只是给你一个教训,只要以后你们不要招惹到我娄家人的面前,你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我没兴趣理会,陈伯,送客。”
郭厂长额头上都是汗,不敢再待下去,急忙拉拽着全身瘫软的儿子离开。
陈伯看着他们狼狈的样子,淡淡地开口:“等等,郭厂长,这些东西你带回去吧,娄家不需要。”
郭厂长多少年没这么狼狈过,但他一声都没敢哼,将东西拿着狼狈地离开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