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容加深,她感激地看着乔鸣山,一码归一码,姜丽荣虽然像苍蝇一样挥之即去,他这个表哥还是很靠谱的。
圆圆住院的这段时间,乔鸣山只要有时间就过来转一圈,给圆圆检查身体,逗圆圆开心,每日多有关照,这让其他医生和护士,对圆圆也多了几分疼爱。
“谢谢你,乔医生,这些日子圆圆麻烦了你很多。”
乔鸣山笑得如沐春风,开玩笑一般地表示:“如果陆同志想要感谢我,希望我们下次见面的时候,你不会对我冷着脸,也让我能少紧张一点。”
说到最后一句话,乔鸣山还做了个夸张的鬼脸。
陆晚晚被乔鸣山有些夸张的表情给逗笑了,她还是第一次发现,乔鸣山还有冷幽默的细胞。
乔鸣山看着眼前笑颜如花的女孩子,眼前的身影和另一个身影重合,她们一样的漂亮大方,勇敢又坚毅。
他的唇瓣翕动,轻轻地唤出了一个名字来:“阿梅。”
林梅,乔鸣山的同学,他们一起学医,她去做了军医,他们约好的,等她打的结婚报告批下来,他们就结婚。
可偏偏在结婚报告批下来的头一天,她牺牲了,再也没有睁开眼睛看一眼他。
乔鸣山恍惚着,分不清眼前的是陆晚晚,还是林梅,这些日子,他每一次看着陆晚晚,都在透过她,在看林梅。
她们太像了,都是一样的美好,善良,可是他的阿梅,永远地长眠在了硝烟纷飞的战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