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复杂,他低头看着办公桌上的患者资料,沉默了一会,才笑着逗陆晚晚:“我帮你拿掉他的头发,我有什么好处吗?”
“你想要得到什么好处?”
陆晚晚落落大方地做出承诺:“乔医生可以提出要求,只要我能做到,又不违背我做人底线。”
“如果我让你彻底远离周聿深呢?算是违背你做人底线吗?”
乔鸣山是用开玩笑的语调问出来这个问题,他目光认真地看着陆晚晚,没有错过她脸上任何一个表情。
“不算违背我做人的底线,只要你拿到周聿深的头发,我答应你。”
不管周聿深是不是团团圆圆的爸爸,陆晚晚都没打算靠着对方养他们母子三人。
尤其是周聿深和女人之间总是有牵扯,让陆晚晚很抵触,这样的男人怕是也做不好一个爸爸,谁知道以后还会再冒出来哪个他的青梅竹马?”
乔鸣山有些意外地看着陆晚晚,目光落在她精致的眉眼,被她眼睛里自信的神采晃神了下,他心头莫名激动了一下。
从小一起长大,乔鸣山自然知道周聿深有多出色,有多少女人从小喜欢周聿深,他心里虽然不会嫉妒,但有时候还是会很羡慕。
难道真的会有一个女人会是例外吗?
乔鸣山脱口而出问陆晚晚:“如果鉴定结果出来,周聿深是团团圆圆的亲生爸爸,你还会愿意离开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