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如实地说了出来:“我不确定一定能康复,这个要联系下国外的医院问问,还有如果你不陪着去,我觉得丽荣也不会愿意去国外治疗。””
“如果她自己都不在意自己的腿,连她自己都不对自己负责,有什么理由,要求别人负责?”
周聿深这句话说得理智又清醒,他现在只是用订婚拖着,想要赶紧把姜丽荣的腿治好,他去问过那几个名医,他们都觉得她的腿有治好的可能。
但每次他们给姜丽荣治疗的时候,她似乎都不太愿意配合,不是不肯让他们碰她的腿,就是说他们揩油,换了女医生,又嚷嚷着对方嘲笑她是个瘫子。
总之每次的治疗,都要周聿深陪在身边,姜丽荣才会配合一些,尤其是针灸的时候,她哭得厉害,更是排斥抵抗,医生都不好下针。
乔鸣山也清楚这些事,私下里,他也找了个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提醒了姜丽荣,如果她再这么作下去,就是在消耗周围所有人的耐心和愧疚,时间长了,对她没什么好处。
但姜丽荣不但不听他的话,反而还威胁乔鸣山:“表哥想要帮我,还是赶紧把陆晚晚搞定,否则我要是再被陆晚晚刺激,怕是真的不想活了。”
更让乔鸣山不安的,是给姜丽荣针灸的一个女大夫,是他师姐,私下里找过他,提醒了一句。
“你表妹的腿,看着不像是瘫痪,我给她针灸的时候,明明有反应的,但她死活不让我再下针,你有时间劝劝她,如果她的腿真的有反应,不要错过最好的治疗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