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需要这么躺着,我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乔鸣山回到了办公室,他坐在椅子上闭目沉默了一会,眼皮下的眼珠不断颤动。
不能让周聿深出院,否则很容易碰到陆晚晚,从刚才周聿深的态度看来,医院也拖不了几天了。
时间慢慢过去,他突然像是下定了决心,缓缓睁开眼睛,从抽屉拉开,从里面翻出一个很小的瓶子拿在手里,起身大步走了出去。
十分钟后,一个护士拿着几种药片和温水,敲开了周聿深的病房门。
“周团长,这是你要吃的药。”
周聿深接过药,看了一眼,和之前吃的差不多,他指着其中一颗药片问护士。
“这个药片早上我吃的时候,药片好像大一点。”
“都是一样的药,周团长,你要是有疑惑,我可以把药瓶拿过来给您看看。”
“好啊。”
周聿深干脆的答应下来,表情也没有一点玩笑的意思。
护士表情震惊,她只是那么一说,但现在也不好拒绝,只能转身出去,很快再回来的时候,将几瓶药放到周聿深面前,一一向他介绍这些药的用量和功效。
其中有一瓶药,都是外文。
周聿深打开看了一眼,就是他之前觉得稍微小了一点的药,里面的药片和护士送来的一样,他将小瓶子递给护士,温和的笑了下。
“谢谢护士,我又多学了些知识。”
周聿深五官精致俊朗,但偏硬朗,他平日里在部队几乎不怎么笑,此时突然的轻笑,缓和了他脸上的锋芒,多了些迷人的矜贵。
护士脸一下就红了,话语都有些磕磕绊绊:“不……不客气。”
当天晚上,周聿深睡得不是很舒服,他翻来覆去,总感觉伤口疼的厉害,还有些发烧。
次日早上医生来查房的时候,周聿深的状态就没昨天好,人也没精神。
医生喊来护士,给周聿深测了体温,三十八度五,伤口也有点恶化。
周母得知情况后,立即赶来医院,脸上表情很不好的说教周聿深:“你伤口没好就往外面跑,这下好了,伤口又开始恶化,你这是连命都不要了吗?”
周聿深闭着眼睛,靠着床头,也不言语,额头上都是细密的汗,他的脸还有些潮红,显然高烧未退。
乔鸣山刚从手术室出来,得知情况后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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