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脚步,他背对着床的位置,用力的闭了下眼睛,他不能乱,也不能慌,否则很容易就被周聿深看出破绽。
“你这是把我看成陆同志的管家了?”
乔鸣山没有回答一个问题,带着几分调侃的反问回去,他转身看了一眼周聿深,带着几分调侃:“行了,你要是想知道,我打电话过去帮你问问,不过你就真的不考虑下丽荣吗?”
“不考虑,这次她送我去医院,你帮我问问,我用别的方式还这份人情。”
“这是你和她之间的事,我是拿她一点办法也没有,再说我看周阿姨对丽荣很满意,刚才离开的时候,还带着她回家去喝猪蹄汤。”
提到这事,周聿深心情就更不好了,他有些强势的开口:“那你就帮我拜托你那个去取鉴定头发的朋友,帮我多打听下陆晚晚他们现在在哪儿?这点事你都帮不了吗?”
周母离开的时候,把包忘在了病房里,她回来取包的时候,正好听到周聿深的话,立即推开病房门走进来指责儿子。
“聿深,你不要迁怒鸣山,好好和他说话。”
“还是周姨心疼我。”
乔鸣山见风使舵,乖巧的向周母示好。
周母很受用的点点头:“改天下班了来家里,阿姨给你煲汤喝。”
“谢谢周姨,我可是有口福了。”
周聿深淡淡的瞟了乔鸣山一眼,眼神里威压很重,十分看不上他这个样子,别以为能瞒过自己。
刚才乔鸣山的异样,并没逃过周聿深的眼神,不过他妈在这里,周聿深不好继续追问,现在他比较担心他妈听到他刚才的话。
周母对乔鸣山的印象也很好,可惜自己没女儿嫁,否则高低要让他做自己女婿,周母拿到自己的包并没离开,而是转头问周聿深:“你刚才让鸣山帮你找谁的头发?要鉴定什么?”
据周母所知,能用头发来做鉴定的,并不多,她就正好知道其中一个,她整个人瞬间不好了。
周聿深眉心一跳,刚要开口忽悠他妈,周母突然抬手制止了他,语气带着几分嫌弃:“我不听你说,鸣山,你告诉周姨,聿深又威逼你为他干什么好事了?”
这个好事,可是反义词。
为了防止儿子眼神威胁,周母还特意挡在了他们俩之间,一副非要知道真相的架势。
乔鸣山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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