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得很深的男人,咬牙警告他:“事已至此,周团长再提以前没有用,以后也不必再提,我想你并不想我们反目成仇吧?”
反目成仇都搬出来了,周聿深绷紧腮帮子,沉声问她:“我以后还能不能去看看团团和圆圆。”
陆晚晚以为他改变主意,想要认回两个孩子,她不能替他们作决定。
“等我回去后问问他们的意愿再作决定。”
“好。”
周聿深还想说点什么,陆晚晚已经一点不拖泥带水地转身就走,越走越快,甚至小跑起来。
他的心一下提起来,担心她摔倒了,张开嘴想要提醒她,在看到另一边走过来的两个身影,无奈地闭上了嘴巴。
第二天一早,陆晚晚起来后,没有和任何人再道别,直接坐了一辆熟悉老乡的马车去了车站。
这次只有她一个人回京市,她不想再经历晕车的经历,干脆选择坐火车回去。
周聿深换好衣服,洗漱好去找陆晚晚,想要送她去车站的时候,才知道她已经出发了,他站在阳光下,一股冷意从心里透出来。
陆晚晚回到京市,刚走出车站,就看到了乔鸣山,她以为他来接别人,诧异地想打个招呼就走,乔鸣山却笑着接过她的行李。
“我是来接你回京的,陆同志,我送你回老宅。”
“怎么是你来接我?”
陆晚晚看了下四周,确实没有小姨他们的身影,司机也没有来。
“别看了,我提前问过小姨和外公,晚上请你吃饭接风洗尘。”
乔鸣山说得很自然,将行李放到车后厢,又拉开副驾驶位的门,绅士地伸手挡住车顶。
“那就让乔医生破费了。”
时间还早,乔鸣山先送陆晚晚回娄家老宅休息一下。
两个人约了见面的时间和地点,乔鸣山就开车去了医院。
陆晚晚提着行李走进老宅,一眼看到那个正在忙碌的小身影,囡囡,她诧异地走过去,抬手握住囡囡的小手,制止囡囡继续拖地板。
“你怎么在拖地板?我让你来这里不是做这些的。”
李妈听到声音,急忙走过来。
陆晚晚看到里面,扬声问她:“李妈,是你让囡囡拖地板的?你们就是这么欺负一个几岁孩子的吗?她这么小,要拖这么大空间的地板,你们在做什么?”
“对不起,晚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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