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了她一次。
不能再出事了。
姜丽荣联系了乔鸣山:“表哥,陆晚晚今天来姜家,建业对她似乎有些想法,你多和陆晚晚接触,以防建业对她做什么。”
不管是出于什么目的,姜丽荣都不想陆晚晚被她弟弟找到机会糟蹋了,她预感那会出大事。
乔鸣山这两年虽然忙工作,和姜建业接触不多,但还是听说了一些事,语气顿时严厉起来:“丽荣,你的话是什么意思?建业会对晚晚做什么?”
“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你觉得还能做什么?”
姜丽荣的话,让乔鸣山顿时怒不可遏,他为了乔家不被牵连进娄家的事情里,不得不和陆晚晚疏远,但不代表,他能纵容她被别人伤害,尤其是姜建业竟然敢窥觑冒犯她。
挂断电话,乔鸣山打了电话给姜父,找了个借口,让姜建业来医院免费体检。
次日,姜建业被爸妈催促着来了医院。
乔鸣山亲自带着他去体检,很快检查报告出来。
最开始姜建业没在意,他这么年轻,肯定身体倍棒,结果看着乔鸣山严肃的表情,打量他的眼神,他有些紧张起来:“表哥,检查结果怎么样?”
“你这情况有些严重啊?你早上醒来下床的时候,是不是头会晕,眼前会发黑?”
“是……是啊,表哥。”
姜建业想到最近身体偶尔出现的不对劲,立即着急地追问:“表哥,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乔鸣山表情严肃地说了一堆专业术语,最后给姜建业开了一些药,让他拿回去吃:“你这个问题有些严重,会影响到将来子嗣传承,回去一定要好好吃药,否则将来做爸爸都很难。”
真的这么严重?
姜建业抱着药,心里有些惶恐和害怕,还有些狐疑地回了家,当姜母追问他检查怎么样时,姜建业想到最后乔鸣山叮嘱的几句话,烦躁地吼了她一句,将她关在卧室外。
接下来的几天,姜建业发现自己不举了,惶恐地给乔鸣山打电话:“表哥,我好像真的不行了,怎么办啊?我以后不会做太监吧?我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姜家还靠着我传宗接代。”
“别担心,你再吃一段时间我开的药。”
乔鸣山语气淡定,他开的药,自己最清楚是怎么回事,能让姜建业清心寡欲,省得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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