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没有。”
陆晚晚急切地辩解:“我刚才是高烧迷糊了,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放开我,周聿深,你知不知道你究竟在干什么?你是不是忘记了,你马上就要和姜丽荣结婚?”
“我没忘。”
周聿深滚烫的眼神仿佛一张网,紧紧锁定在身下羞恼的小女人。
他看着她水润润的眸子,嫣红的唇瓣微微张开,里面的丁香小舌在微微战栗,仿佛是在无声地邀请,他的声音喑哑的像是揉了一把粗粝的沙:“我可以向你解释,陆晚晚……。”
“我不想听你的狡辩。”
陆晚晚打断他的话,没给他解释的机会:“周聿深,你如果在乘人之危,我就要报警了,请你现在立即出去,天亮后,我就离开这里,还请周团长记得,把联名书上交。”
周聿深看着陆晚晚冷下来的眼神,他吞咽了下口水,默默翻身下床,沉沉的目光带着几分受伤和欲言又止,陆晚晚已经转头不再看他。
两个人最终不欢而散,周聿深拖着沉重的脚步声离开去了客房。
房门打开再被关上,房间里安静下来,陆晚晚缓缓松口气,她将后背靠在床头,这才摸到额头上都是虚汗,目光落到床头柜上的那碗粥,她缓缓闭上眼睛,心里越发闷得厉害。
次日一早,姜丽荣就坐着轮椅,带着特意买来的牛肉包子来了周家,她想第一时间让周聿深吃到热乎的包子,自己转动轮椅到了他房门前,抬手敲门。
房门打开,姜丽荣脸上的笑容刚展开,就看到了陆晚晚那张让她嫉恨的脸,她失控地尖叫:“你怎么在这里?你怎么从聿深哥的房间里出来?陆晚晚,你还要不要脸了?”
姜丽荣几乎是用尽所有恶毒的语言,歇斯底里地攻击陆晚晚。
陆晚晚也没想到会这么巧,她头疼地向姜丽荣解释:“姜同志,这都是误会,我昨天来找周团长有事,被暴雨堵住才没回家。”
“住口,我不想听你狡辩,你这个人尽可夫的婊*子,你怎么不下地狱?”
姜丽荣的面目狰狞,眼神怨毒,咬牙切齿,恨不得撕了陆晚晚。
陆晚晚知道自己再怎么解释都没用,她抬头看向从客房走出来的周聿深。
“周团长,请你和姜同志解释清楚,昨晚我是因为下雨才会在这里借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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