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陆晚晚总是纠缠着聿深,丽荣自从受伤瘫痪后,人就跟着消沉,晚上还经常躲在屋子里哭,建业是她弟弟,他心疼姐姐,想要为姐姐出气,只是用错了方法,”
“就是啊,我们丽荣本来好好地上学,毕业了有个好工作,好前景,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坐在轮椅上,靠别人帮忙,才能吃饭睡觉,她的一切,都被别人取代了,她就不可怜吗?那个陆晚晚自己不检点,到处勾搭男人,建业年轻,定性不够,难道都是建业一个人的错吗?”
姜母说到后面,情绪崩溃,哭得歇斯底里,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周母立即起身去安抚她,又让人拿了毛巾给她擦眼泪,心里被勾起对姜丽荣的愧疚,她看了一眼小儿子,示意他不要再咄咄逼人了,说到底,这是娄家和姜家的事,周家不适合掺和进去。
“聿深,这件事都过去了,你也别揪着不放,无论如何,建业是丽荣的弟弟,你该多上心照顾着一些。”
“妈让我怎么照顾和上心?”周聿深还想说什么,接收到他妈的眼神,只能将后面的话咽下去,看了一眼旁边默默抹眼泪的姜丽荣,看着她那双一动不动的腿,眼底一暗,无奈和沉痛在眼底闪过。
姜父看着这一幕,心里知道苦肉计有用,他急忙向姜丽荣使眼色,让她趁机给她弟弟求情,将脏水泼到陆晚晚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