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鸣山这次没再过多干涉,他掩饰性地去了厨房,熬了一碗驱寒降温汤给陆晚晚喝,又找了瓶白酒,让她擦一擦手心和脚心降温,让她能好受一点。
娄秀娟用最快的速度,从卫生院带了一个女医生回来,也带回来乔鸣山交代要用到的药。
在卫生院的时候,娄秀娟就打了个电话回来。
女医生看到乔鸣山,熟稔地说了一声:“如果知道乔医生在这里,我就不用跟着跑这一趟了。”
乔鸣山和女医生打了个招呼:“我医院里还有一台手术,不能多待,接下来就麻烦梅医生了。”
梅医生以前和乔鸣山共事过,笑着点点头,目光扫过陆晚晚和乔鸣山,心里有个猜测,但没多嘴。
在医院里,有不少护士医生喜欢乔鸣山,不过她们都没有陆晚晚好看,乔鸣山选择陆晚晚也无可厚非。
乔鸣山走得有些狼狈,他刚刚扶着陆晚晚的时候,心里竟然产生了绮念,他对她绝对没有冒犯的意思,但身体和心理的某些反应和想法,是他自己也控制不住的。
陆晚晚打上点滴后,很快就晕昏沉沉睡了过去,并不知道乔鸣山什么时候离开的。
娄建中和娄秀娟一直守着陆晚晚,直到她退烧了一些,情况稳定下来,娄秀娟才松口气,开车送梅医生回卫生院。
周聿深并不知道陆晚晚淋雨发高烧,他将红烧排骨放到餐桌上,声音冷然地拒绝了姜丽荣要喝酒的建议。
“姜同志,你刚吃完药,喝酒就没必要了,如果你出了什么事儿,我们周家也不好对你们姜家交代。”
最后一句话,他更是清晰地将两家分开,划清了界限,不给姜丽荣有可乘之机。
“聿深哥,我就是想要和你好好的说说话,给自己壮壮胆,难道你连我这一点点小小的愿望,都不能实现吗?为了这顿饭,我刚才并没吃药。”
姜丽荣说到最后,眼睛红红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看着很是可怜,楚楚动人。
她声音哽咽地继续说着:“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以前明明很照顾我的,现在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拒之千里之外?”
周聿深并没被她的话打动,也没对她起了怜惜之心,他甚至往后退了两步,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再次义正言辞地提醒姜丽荣。
“姜丽荣,麻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