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怎样的富贵。”
“还要谢谢姐姐,用你的命,铺就了我和志远的锦绣前程。”
那种恨意,深入骨髓,即便重活一世,依然让沈晚清浑身的血液都在逆流。
“沈志远,沈雨柔……”
她在黑暗中咀嚼着这两个名字,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前世从未有过的森然寒意,“这一世,换我来向你们索命。”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窗上,像极了无数冤魂的拍打。
沈晚清掀开丝绸锦被,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地板上。她走到梳妆台前,借着闪电的光,看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少女不过二十岁年纪,肌肤胜雪,眉眼如画。因为常年被刻意养在深闺,透着一股病态的苍白,但那双眼睛……
前世这双眼睛总是含着泪光,唯唯诺诺。而此刻,那双眸子深邃如寒潭,眼尾微微上挑,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冷静与决绝。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纤细修长的手指。
前世她在柴房苟延残喘时,曾遇到一位避难的留洋老医生。老医生见她可怜,教了她许多西医知识。她极有天赋,短短两年便掌握了极其精湛的外科缝合术和药理知识。可惜那时候她身体已垮,那双手连拿针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在绝望中枯萎。
但现在,这双手稳健有力。
这双手,这一世不再用来绣花,不再用来伺候渣男一家。
它要拿手术刀。救该救之人,杀该死之鬼。
“咚、咚、咚。”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在这雷雨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大小姐?大小姐您醒了吗?”
是继母王氏身边的贴身女佣,吴妈。声音听似恭敬,实则透着一股子不耐烦。
沈晚清眼神一冷,迅速调整了呼吸,让声音听起来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一丝怯弱:“是吴妈吗?这么晚了……”
“大小姐,太太让我来看看那对‘粉彩九桃天球瓶’。那是给您准备的压箱底嫁妆,太太怕下雨潮气重,让把它收进樟木箱子里,免得受了潮气。”
吴妈在门外催促着。
沈晚清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冷笑。
怕受潮?这就是个笑话。瓷器什么时候怕过潮气?
王氏这么急着要在半夜把花瓶收走,根本不是为了保护嫁妆,而是因为沈志远那个渣男明天一早就要来看嫁妆单子了!
前世,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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