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要放长远点。”王氏一边给沈光宗揉肩,一边冷笑,“那丫头懂什么经营?那铺子欠了一屁股债,药材商的货款还没结呢。给她正好,这烂摊子让她去背。等她嫁到沈志远家,那就是泼出去的水,债务跟咱们沈家可就没关系了。”
“还是夫人想得周到。”沈光宗满意地点点头,随即又皱眉道,“不过,那花瓶的事……”
“放心吧老爷。”王氏眼中闪过一丝狠毒,“那花瓶就是‘意外’……哼,等那丫头出了门,咱们就把另一个卖了。到时候有了钱,还怕给雨柔找不到更好的婆家?”
他们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却不知道,他们口中的那个花瓶,才是彻头彻尾的赝品。
次日,清晨。
沈晚清起得很早。
她并没有待在家里,而是换了一身男装,带上帽子,从后门溜了出去。
她去了济世堂。
济世堂位于一条老街上,门口的牌匾已经斑驳脱漆,两边的对联也残破不堪。店里只有一个伙计趴在柜台上打瞌睡,药柜里的药材大多发霉受潮,散发着一股陈腐的味道。
“掌柜的呢?”沈晚清压低嗓音,敲了敲柜台。
伙计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到一个清秀的“小少爷”,懒洋洋道:“掌柜的去讨债了……不是,是去躲债了。买药自己抓,看病没有大夫。”
沈晚清看着这满目疮痍的店铺,非但没有失望,反而露出了一丝满意的神色。
破而后立。
这里越乱,沈家就越不会在意,她的行动也就越隐蔽。
她没有惊动伙计,而是绕到后院看了看。
后院很大,有三间正房,两间厢房,还有一口水井。虽然杂草丛生,但格局开阔,非常适合改造成手术室和病房。
更妙的是,后院有一扇隐蔽的小门,直通后面错综复杂的弄堂,离黑市也不远。
“完美。”
沈晚清在心里给这个地方打了个满分。
她并没有急着接手,而是在周围转了一圈,观察了地形和逃生路线,才悄然离开。
回到沈公馆时,已经是下午。
刚进大门,就看到沈志远坐在沙发上喝茶,看到她回来,眼睛一亮。
“晚清,你去哪儿了?我等你半天了。”
沈志远站起来,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礼盒,“这是我特意给你订做的头面,明天大婚戴正合适。”
沈晚清看着他那副虚伪的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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