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在看一坨垃圾。
“还有你,继母。”
沈晚清转头看向王氏,“你口口声声说把我当亲生女儿,却联合外人来骗我的嫁妆。那只被我打碎的花瓶,既然你们说那是母亲留给我的念想,为何剩下的这一只,会出现在黑市?难道母亲的在天之灵,就是让你们这样践踏的吗?!”
她这一番话,逻辑严密,字字诛心。
“既然这婚事是一场骗局,既然这沈家容不下我这个原配嫡女……”
沈晚清深吸一口气,当着所有宾客的面,从怀里掏出了一把剪刀。
“你想干什么?!”沈光宗惊恐地喊道。
只见沈晚清抓起自己的一缕长发,“咔嚓”一剪刀剪断!
发丝飘落。
“今日,我沈晚清当着全海城父老乡亲的面,与沈家断绝关系!与沈志远解除婚约!”
“从今往后,我沈晚清是生是死,是富是贵,与沈家再无半点瓜葛!”
说完,她将那缕断发狠狠甩在沈志远脸上。
“这婚礼,就当是给你们这对渣男贱女送终了!”
“好!”
人群中,不知是谁带头叫了一声好。
紧接着,那个一直看戏的亨利院长站了起来,用蹩脚的中文鼓掌道:“精彩!真是精彩!沈小姐,如果你需要律师或者医生,我很乐意帮忙。这种肮脏的家族,确实不待也罢!”
有了洋人带头,舆论的风向瞬间一边倒。
“太不要脸了!” “连继妹都睡,真是禽兽!” “沈家这下算是臭大街了!”
在一片骂声中,沈晚清抱起母亲的遗照,挺直了脊梁,头也不回地向大门外走去。
她的背影决绝而孤傲,像一只终于冲破牢笼的凤凰。
然而,沈光宗怎么可能让她就这样带走沈家的脸面和那一纸“济世堂”的地契?
“来人!把这个逆女给我拦住!!”
沈光宗怒吼一声,“家法伺候!今天我要打死这个不孝女!”
十几个拿着棍棒的家丁从后院冲了出来,将沈晚清团团围住。
大门紧闭。
宾客们惊呼,却无人敢上前。毕竟这是人家的家务事,而且沈光宗显然是动了真格的。
沈晚清停下脚步,看着周围那些凶神恶煞的家丁。
她只有一个人,手里只有一把剪刀。
看似绝境。
但她的手,却悄悄摸向了口袋里那枚冰凉的翡翠扳指。
那是陆淮锦给她的承诺。
虽然那个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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