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结合”。
然而,开业前三天,门可罗雀。
路过的人看到是个年轻女子坐堂,还是个刚退婚的女人,大多指指点点,根本没人敢进来看病。
“这沈家大小姐是不是疯了?不在家哭,跑出来抛头露面?” “听说她要拿刀给人开膛破肚?这哪是治病,这是杀人吧!” “谁敢去啊,晦气!”
流言蜚语满天飞。
阿福急得嘴角都起泡了:“东家,这一天了,连个买甘草的都没有。再这样下去……”
沈晚清正坐在柜台后,慢条斯理地翻看着一本英文医学期刊,神色淡定。
“急什么。酒香不怕巷子深。而且……”
她抬起头,看向门外熙熙攘攘的街道,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我的第一个病人,马上就要到了。”
话音刚落。
门口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让开!都让开!死人了!别挡道!”
只见一群衣衫褴褛的乞丐,抬着一块破门板,疯了一样往这边冲。门板上躺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妇人,面色青紫,肚子大得吓人,正痛苦地哀嚎着,身下全是血。
周围的医馆看到这群乞丐,纷纷关门闭户。
“快走快走!别死在我门口!晦气!”
领头的一个年轻乞丐,身材高大,却急得满头大汗,扑通一声跪在一家叫“回春堂”的医馆门口砰砰磕头:
“大夫!求求您救救我娘!她难产了两天了!我有钱!我有钱!”
他从怀里掏出一把带血的铜板,那是他刚去码头扛包赚来的。
“滚滚滚!难产两天那是死胎!救不活了!别脏了我的地!”回春堂的伙计拿着扫帚就把人往外赶。
年轻乞丐绝望了。他抱着头,发出野兽般的嘶吼。
就在这时,一道清冷而坚定的声音穿透了喧嚣,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耳朵里。
“抬进来。”
众人回头。
只见济世堂的门口,沈晚清不知何时站在了那里。她已经换下了一身白大褂,戴着口罩,手里拿着一副听诊器。
夕阳的余晖洒在她身上,给她镀上了一层金边。
“抬进我的手术室。这人,我救。”
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看着她。
难产两天,还是个高龄产妇,连洋医生都不敢接,这个被退婚的大小姐,竟然敢接?
那年轻乞丐愣了一下,随即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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