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怕吗?”
“怕……”阿福老实地点点头,随即又挺起胸膛,“但是看到那孩子哭出来的时候,就不怕了!东家,您真厉害!那刀子划下去,我都快吓死了,您手都不抖一下!”
沈晚清笑了笑,目光深邃:“阿福,记住了。咱们手里拿的虽然是刀,但行的却是慈悲事。这就叫‘霹雳手段,菩萨心肠’。”
就在这时,前堂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这个时候?
沈晚清放下茶杯,眉头微皱。难道又有急诊?
她示意阿福去开门,自己则将手术刀藏在袖口,警惕地跟在后面。
门开了。
站在门口的,并不是什么病人。
而是一个穿着黑色长衫、戴着礼帽的中年男人。他身后跟着两个目光阴鸷的随从,一看就不是善茬。
那人看了一眼阿福,目光越过他,直接落在沈晚清身上,皮笑肉不笑地拱了拱手:
“沈小姐,鄙人是海城商会的管事,姓周。这么晚打扰,是有件事想跟沈小姐‘商量’一下。”
商会?
沈晚清眼神微冷。海城商会把持着整个华界的药材生意,说是商会,其实就是地头蛇。
“周管事请讲。”
“听说沈小姐今天露了一手绝活,把死人都救活了,真是佩服。”周管事走进店内,四处打量了一番,眼神贪婪,“不过嘛,这海城医药行有医药行的规矩。沈小姐这铺子重开,一没拜码头,二没入会,这生意……怕是不好做啊。”
“哦?”沈晚清倚在柜台上,似笑非笑,“那依周管事的意思,我该怎么做?”
“简单。”周管事伸出五根手指,“济世堂每月的流水,我们要抽五成。另外,听说沈小姐手里有一种白色的药粉,效果极好。把那配方交出来,这海城以后就没人敢找您的麻烦。”
图穷匕见。
原来是盯上了她的药。
今天的手术虽然成功,但产妇之所以没感染,除了无菌操作,沈晚清最后敷在伤口上的那点自制消炎粉功不可没。没想到这帮人鼻子这么灵,这么快就闻着味儿来了。
阿福气得脸都红了:“五成?!你们怎么不去抢!”
“这就是抢,怎么样?”周管事身后的随从上前一步,露出腰间别着的斧头。
沈晚清伸手拦住阿福,脸上并没有丝毫慌张。
“五成?配方?”
她低声重复着这两个词,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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