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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就是他啊?真不要脸!” “那天婚礼上的录音我都听说了,没想到连花瓶都是假的,这沈家还有什么是真的?” “活该!这种人就该浸猪笼!”
烂菜叶、臭鸡蛋,甚至还有人吐的口水,劈头盖脸地朝沈志远砸去。
沈志远蜷缩在地上,双手抱头,浑身发抖。
不仅仅是因为疼,更是因为羞耻。那种被剥光了衣服扔在大街上示众的羞耻感,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曾经引以为傲的“才子”名声,彻底毁了。
……
与此同时,济世堂。
相比于沈志远的狼狈,济世堂内却是另一番景象。
虽然已经是傍晚,但诊堂里依然亮着灯。沈晚清坐在桌后,正在给一位穿着绸缎长衫的中年人把脉。
这人是海城南区米行的老板,因为常年应酬,患有严重的胃溃疡,看了不少大夫都断不了根。听说济世堂出了个“女华佗”,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来了。
“赵老板,您这病是‘胃脘痛’,也是西医说的胃溃疡。”沈晚清收回手,声音平和,“光吃中药调理慢,我给您开两瓶‘胃舒平’配合着吃,另外饮食上要忌辛辣。”
“这……西药?”赵老板有些犹豫。
“您可以先吃三天。若是无效,诊金全退。”沈晚清自信地递过药方。
正说着,阿福快步从外面跑进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凑到沈晚清耳边低语了几句。
“东家,成了!那个沈志远在礼查饭店被当成骗子打了出来,现在正躺在后巷喝阴沟水呢!麻杆带着兄弟们正在那边‘帮’他扬名呢!”
沈晚清正在写方子的手微微一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
果然。
那只假花瓶,是前世她母亲为了防患于未然,特意找人烧制的赝品。外表看着光鲜,其实釉色里掺了特殊的化学料,在强光下一照就会显出贼光。
沈志远贪心不足,根本没找人细看就敢拿去骗精明的洋人,这就是报应。
“知道了。”沈晚清神色淡然,仿佛只是听到了一只苍蝇被拍死的消息,“告诉赵龙,戏做足了就行,别真把人打死了。留着他,还有用。”
活着受罪,才叫惩罚。
送走了赵老板,沈晚清看着手里那两块沉甸甸的大洋——这是今天的诊金。
虽然不多,但这是一个好的开始。
这几天,随着“剖腹产”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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