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微冷,“这几天,商会似乎对我们济世堂有些误会。不仅断了我们的药材,还派人来打砸。我这小本生意,怕是经不起折腾啊。”
康德海一听,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反了天了!”
他猛地一拍床沿,“那个周扒皮!背着我干这种缺德事!沈大夫您放心,这事儿我给您个交代!”
“管家!传我的话!立刻革除周管事的一切职务,把他给我赶出商会!还有,通知全海城的药铺,谁敢断济世堂的货,就是跟我康德海过不去!”
“另外……”康德海从枕头下摸出一张支票,颤巍巍地递给沈晚清,“这是五千大洋,算是诊金,也是给济世堂赔个不是。以后济世堂在海城界内,免除一切会费和税收!”
沈晚清看着那张支票,并没有推辞。
这是她应得的。
也是沈志远和周管事该付出的代价。
“那就多谢康会长了。”沈晚清收起支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您好好养伤。等您出院了,还得请您看一场好戏呢。”
“什么好戏?”康德海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