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后院的门帘前。
“这里是治病救人的地方,后院更是重症监护区,需要绝对的无菌环境。你们这一身尘土细菌冲进去,要是病人有个三长两短,王探长,你担得起这个责任吗?”
她搬出了康德海这尊大佛:“前两天康会长刚送了牌匾,说保我济世堂平安。王探长今天带人来砸场子,是不给康会长面子,还是不给商会面子?”
王探长愣了一下。康德海他确实惹不起。
“别听她吓唬人!”沈雨柔见王探长犹豫,急忙煽风点火,“探长,那个逃犯可是北方那边的大人物!要是抓住了,赏金可是好几万大洋!跟这笔钱比起来,康德海算什么?再说了,只要坐实了她窝藏罪犯,康德海还会保一个阶下囚吗?”
几万大洋的赏金。
这个诱惑太大了。
王探长眼中的贪婪战胜了恐惧。
“给我搜!”王探长把心一横,挥舞着警棍,“谁敢阻拦,以妨碍公务罪论处!那个什么无菌区,老子今天偏要闯一闯!”
“我看谁敢!”
阿福和赵龙带着几个丐帮兄弟冲了上来,挡在前面。
“哗啦——”
巡捕们纷纷拉动枪栓,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手无寸铁的伙计们。
局势一触即发。
沈晚清藏在袖子里的手,紧紧握住了那块黑色的铁牌。
她在赌。
赌陆淮锦的威慑力,也赌这块牌子的分量。
但就在她准备亮牌的一瞬间,沈雨柔已经趁乱像个疯婆子一样冲到了最前面,一把掀开了通往后院的厚重棉门帘。
“我看你往哪儿藏!野男人就在里面吧!”
沈雨柔兴奋地尖叫着,带着几个巡捕冲进了后院。
沈晚清心头一沉。
拦不住了。
后院,那间紧闭着窗帘的厢房门口,宋副官并不在那里。
此时,房门紧闭。
“就在那间房!”沈雨柔指着那间透着药味的屋子,“我闻到血腥味了!肯定在那!”
王探长一听有血腥味,更加确信是受伤的逃犯,立刻带着人包抄过去,一脚踹向了那扇雕花的木门。
“砰!”
木门应声而开。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屋内。
沈雨柔更是瞪大了眼睛,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沈晚清身败名裂的画面。
然而,屋内并没有想象中惊慌失措的逃犯,也没有什么野男人躲在床底下的狼狈景象。
昏暗的光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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