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无赖的笑:
“记账。算在刚才那五块大洋里。”
沈晚清气笑了。
她走过去,看着他苍白的脸色:“刚才装得挺像那么回事,伤口没裂吧?”
“裂了。”
陆淮锦突然伸手,一把将她拉到了自己腿上坐下。
“啊!”沈晚清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站起来,却被他死死扣住腰肢。
“别动。”
陆淮锦的声音变得有些疲惫和依赖,“刚才那帮废物吵得我头疼。让我抱一会儿。”
沈晚清浑身僵硬。
她能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还有那透过丝绸睡袍传来的心跳声。
这一次,她没有推开他。
她想起刚才沈雨柔那个绝望的眼神,想起王探长那个恐惧的磕头。
这就是权势。
在这个乱世,医术能救人,但只有权势,才能护人。
而现在,这个拥有最大权势的男人,正虚弱地靠在她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