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医生更是吹起了口哨。掌声雷动,经久不息。
然而,陆淮锦似乎觉得这还不够。
他看着沈晚清,那双总是带着杀气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她一人的倒影。
乐队指挥极有眼色地挥动指挥棒。
《一步之遥》的前奏,那激昂而顿挫的小提琴声,在空气中拉响。
陆淮锦缓缓伸出右手,做出了一个极其标准的、带有军人硬朗风格的邀舞姿势。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眼神锁死沈晚清:
“沈小姐,今晚的第一支舞,不知陆某有没有这个荣幸?”
全场屏息。
所有人都盯着沈晚清那只手。
接,就是当众承认两人的关系,从此与这位军阀绑在一条船上,荣辱与共。 不接,就是当众打陆少帅的脸,后果不堪设想。
沈晚清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灯光下,他的轮廓深邃,眼底有着不易察觉的疯狂和期待。他是在赌,赌她敢不敢陪他疯这一场。
沈晚清笑了。
那一笑,如冰雪消融,春暖花开。
她缓缓伸出手,将自己微凉的指尖,搭在了他滚烫的掌心之中。
“既然是少帅的荣幸,那晚清,恭敬不如从命。”
两手相握。
那是冰与火的触碰,是柳叶刀与勃朗宁的结盟。
陆淮锦反手一扣,将她的手牢牢包裹在掌心,稍一用力,便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两人的身体在这一瞬间紧密贴合。
音乐骤然激昂。
全海城的目光都聚焦在这对璧人身上。
猜测也好,嫉妒也罢,今晚过后,谁都无法再忽视“沈晚清”这三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