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分隔成了几个区域:前面的会客室摆放着红木茶几和留声机,中间是带独立卫浴的豪华卧室,最后面则是供随从和警卫休息的区域。
甚至在窗边的桌子上,还摆着一瓶刚醒好的红酒和几盘精致的西式点心。
“这节车厢是德国人造的,防弹。”
陆淮锦解下身上的军用大氅,随手递给身后的宋副官,然后走到酒柜前,倒了两杯红酒。
他将其中一杯递给沈晚清,目光扫过这奢华的空间,语气中透着一股掌控一切的自信:
“从这一刻起,这里就是我的移动领地。在这个空间里,没有海城的纷扰,也没有北城的勾心斗角。”
他看着沈晚清,眼神逐渐变得幽深,“只有你,和我。”
沈晚清接过酒杯,透过晶莹的红色液体,看着这个男人。
包下整节车厢。
这不仅仅是炫富,更是一种极端的保护欲和占有欲。他是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在他的羽翼下,她可以享受到极致的安全与尊荣。
“少帅想得周到。”
沈晚清走到窗边,轻轻拨开天鹅绒窗帘。
窗外,宋副官正在指挥卫兵做最后的检查。亨利医生正抱着他的显微镜,兴奋地在后面的二号车厢探头探脑。
“呜——!!!”
一声长长的汽笛声响彻云霄。
车身微微一震,随即缓缓启动。
站台上的景物开始缓慢后退。那些送行的人群、卖报的小童、还有远处海城灰色的钟楼,都在视野中一点点变小,变得模糊。
沈晚清看着那座她生活了两辈子、爱过也恨过的城市,在蒸汽的白雾中逐渐远去。
心里某个角落,仿佛有什么东西轻轻落地了。
那是过去的枷锁。
“别看了。”
陆淮锦不知何时走到她身后,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环过她的腰,将她从窗边的回忆中拉了回来。
“海城再好,也是过去了。”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随着列车的加速而变得有些低沉,“前面的路虽然冷,但我会一直牵着你。”
沈晚清转过身,背靠着车窗。
窗外的景色开始飞速掠过,变成了连成线的绿影。
她仰头看着陆淮锦。
这个男人,是她用医术救回来的,是用契约绑定的,也是她现在唯一的依靠。
“陆淮锦。”
她举起手中的酒杯,轻轻碰了一下他手中的杯子,发出清脆的“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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