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惊心动魄的“验毒”风波终于平息。
随着林婉凄厉的哭喊声消失在雨夜深处,慈宁院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宁静,甚至比往日更加死寂。
下人们战战兢兢地收拾着地上的狼藉,连呼吸都不敢大声,生怕触了主子们的霉头。
大帅夫人赵氏已经服了解毒汤,沉沉睡去。虽然脸色依旧苍白,但呼吸平稳,那股笼罩在眉宇间的死气已经散去。
外间厅堂。
陆大帅背着手,在那张紫檀木的太师椅前走了第十八个来回。他时不时看一眼坐在一旁正慢条斯理擦拭银针的沈晚清,欲言又止,那张平日里威严惯了的老脸,此刻竟透着几分尴尬和局促。
“咳咳……”
陆大帅终于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打破了沉默。
“那个……沈大夫啊。”
他的声音不像之前那样洪亮,反而带着一丝讨好的意味,“今天这事儿……多亏了你。要不是你眼毒,看出了那个……那个孽障的狼子野心,我这老伴儿怕是……”
他说不下去了,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谁能想到,平日里那个温顺孝顺的侄女,竟然是一条喂不熟的毒蛇?而这个被他瞧不上的“野郎中”,却成了救命的菩萨。
“大帅言重了。”
沈晚清收好最后一根银针,合上药箱,神色淡然,“医者父母心。夫人既然没事了,那我也该回去了。后续的调理方子我已经写好了,交给信得过的丫鬟去煎,切记,入口的东西,要有人试毒。”
她并没有因为救了人就居功自傲,也没有趁机提什么要求,这份宠辱不惊的气度,反而让陆大帅高看了几眼。
“慢着。”
陆大帅喊住她,从腰间解下一块沉甸甸的纯金腰牌,啪地一声拍在桌子上。
“我陆宗林恩怨分明。你救了我夫人,就是我陆家的恩人。这块腰牌你拿着,以后在北城地界,见牌如见我,谁敢欺负你,老子崩了他!”
这是真正的权力认可。
有了这块牌子,沈晚清在北城,可以说是横着走。
一旁的几个老中医看得眼红不已,却也不敢吭声。
沈晚清看着那块腰牌,并没有推辞。
在帅府这种地方,过度的谦虚就是软弱。她伸手拿起腰牌,入手沉甸甸的,带着金属特有的冰凉。
“那就多谢大帅了。”
她微微欠身,动作优雅得体,“不过,比起这块牌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