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几张贴纸罢了。”
“你……你早就知道?”黑蝎彻底瘫软在地,手里的打火机“啪嗒”一声掉在水洼里,熄灭了。
“从史密斯找上你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了。”
陆淮锦走了过来。他收起那副看戏的神情,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煞气。
他一脚踩在黑蝎手上,军靴的硬底狠狠碾压。
“啊——!!”
惨叫声响彻仓库。
“我不喜欢听废话。”陆淮锦的声音冷得像是冰渣子,“现在,我问,你答。”
“谁指使的?”
“是……是洋人!是怡和洋行的史密斯!”黑蝎疼得鼻涕眼泪直流,哪里还敢隐瞒,竹筒倒豆子般全招了,“他给了我五千大洋,让我烧了你们的厂子!支票还在我怀里!还没兑现!”
宋副官上前,从黑蝎怀里搜出那张被汗水浸湿的汇丰银行本票。
陆淮锦接过支票,看了一眼上面的签名和印章。
确凿无疑。
“很好。”
陆淮锦将支票递给沈晚清,“物证有了,人证也有了。”
“少帅打算怎么做?”沈晚清接过支票,眼中闪烁着寒光,“报警?巡捕房可管不了洋人。他们有治外法权,就算证据确凿,最多也就是把史密斯遣送回国,不痛不痒。”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年代,法律往往是保护强者的,尤其是面对那些拥有特权的外国商行,正规途径根本走不通。
“报警?”
陆淮锦嗤笑一声,眼中满是狂傲与不屑,“那是弱者的做法。”
“既然洋人不懂规矩,想玩黑的,那我就陪他们玩到底。”
他转过身,对宋副官下令:
“传令下去,警卫营集合!”
“带上重机枪,带上迫击炮!”
“去哪儿?”宋副官热血沸腾地问道。
陆淮锦走到仓库门口,看着远处天津港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霸道的弧度:
“听说怡和洋行刚到了一艘满载着棉纱和西药的货轮,正停在码头上卸货。”
“既然他们想烧我的厂,那我就……扣他们的船!”
“这就叫——礼尚往来。”
沈晚清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散发着匪气的男人,非但没有觉得不妥,反而觉得无比顺眼。
对付流氓,就要用比流氓更流氓的手段。
这就是乱世的生存法则。
“少帅。”
沈晚清走上前,替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带上我。”
“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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