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扬扬的大雪,“只要你不负我,我就永远在这里。”
两人相拥而坐,炉火跳跃,映照着两张紧贴的脸庞。
这一刻,岁月静好。
然而,这温馨的氛围并没有持续太久。
“咚、咚、咚。”
门外传来了敲门声,紧接着是福伯那恭敬却略带急促的声音:
“少帅,少夫人。”
陆淮锦皱眉,有些不悦地直起身:“什么事?”
“大帅那边派人来传话了。”
福伯隔着门说道,“说是今儿个大雪,瑞雪兆丰年,大帅心情好,特意在正厅设了家宴,请少帅和少夫人过去……聚一聚。”
“家宴?”
陆淮锦冷笑一声,“鸿门宴还差不多。”
自从上次投毒案后,他和陆大帅的关系虽然缓和了一些,但也仅限于“井水不犯河水”。那个老头子平时看见沈晚清都绕着走,今天怎么突然转性了?
“去吗?”他看向沈晚清,“不想去就推了。”
“去,为什么不去?”
沈晚清理了理鬓角,看着手指上那枚熠熠生辉的戒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大帅既然心情好,我们做晚辈的,自然要去凑凑热闹。再说了……”
她站起身,将那件狐裘大衣披在身上,“现在的陆帅府,谁怕谁还不一定呢。”
“走吧,少帅。”
沈晚清向他伸出手,“去看看你爹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陆淮锦看着她这副斗志昂扬的模样,忍不住笑了。
“好。”
他握住她的手,两人并肩走出暖阁,走入漫天风雪中。
只是他们没想到,这一场家宴,等待他们的不是刀光剑影,而是一场令人啼笑皆非的“催生大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