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副官等人立刻挺直腰杆,大声应答,看向沈晚清的眼神里充满了崇拜。
神人啊!
能把少帅治得服服帖帖,这少夫人才是陆家军真正的“定海神针”啊!
沈晚清走后,书房里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咳咳。”
陆淮锦重新坐回椅子上,虽然试图板起脸恢复威严,但眉梢眼角的那股子得意劲儿却是怎么也藏不住。
“都看什么看?”
他瞪了属下一眼,语气里却带着一丝炫耀,“没见过疼老婆的?这叫……这叫家庭地位!懂个屁!”
“是是是!少帅家庭地位高!”宋副官忍着笑附和。
“行了,继续说正事。”
陆淮锦敲了敲桌子,但语气明显缓和了许多,“刚才说到哪了?哦,边界摩擦。那个……重炮团先别拉了,动静太大,派个加强营去威慑一下就行。”
众参谋绝倒。
这哪是“妻管严”,这简直就是“妻奴”晚期,没救了!
……
午后,账房。
除了管住陆淮锦的生活习惯,沈晚清还雷厉风行地接管了帅府的内务。
老管家福伯抱着厚厚一摞账本,恭恭敬敬地站在沈晚清面前。
“少夫人,这是帅府这个月的开支明细,还有各房的月例银子,请您过目。”
以前这些都是老夫人赵氏管着的。但自从大婚后,陆大帅直接发话,把中馈之权全交给了沈晚清。
沈晚清翻开账本,那一目十行的速度和对数字的敏感度,让福伯暗暗心惊。
“这一笔,‘西苑修缮费’五百大洋,是怎么回事?”
沈晚清指着其中一项,淡淡问道。
“回少夫人,那是表小姐……哦不,是林婉以前住的院子。老夫人说要翻修一下,留个念想。”
“驳回。”
沈晚清拿起红笔,毫不客气地划了个叉,“林婉涉嫌投毒,已经被逐出帅府。她的院子封存,以后改成药材库。至于老夫人那边……”
她合上账本,语气平静却透着锋芒,“告诉老夫人,既然身体不好,就安心静养,少操心这些俗务。每个月的燕窝人参我不会少她的,但这种巧立名目的开销,以后就免了。”
“是!”福伯额头冒汗,心中暗道:这位少夫人看着温温柔柔,行事作风却比少帅还要果断。
陆帅府的天,是真的变了。
晚饭时分。
陆淮锦准时回到听涛苑,看着桌上热气腾腾的饭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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