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上路途遥远,夫人,咱们是不是该找点乐子?”
沈晚清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外突然传来了宋副官的三声轻叩。
这是有情况的暗号。
陆淮锦眼神一凛,瞬间松开沈晚清,从腰间拔出手枪,藏在靠枕下,然后恢复了刚才那种慵懒调情的姿势。
“进来。”
门被推开。
宋副官并没有进来,而是侧身让开,露出了身后一个穿着列车员制服、端着茶盘的男人。
“少帅,夫人。”那列车员低着头,声音恭敬,“这是列车长特意让人送来的极品龙井,请二位品尝。”
陆淮锦并没有看茶,而是盯着那个列车员的手。
那双手虽然粗糙,但虎口处却有一层厚厚的老茧——那是常年握枪才会留下的痕迹。而且,他走路的姿势虽然刻意弯着腰,但下盘极稳,显然是个练家子。
“放下吧。”陆淮锦淡淡道。
“是。”
列车员端着茶盘走进包厢。
就在他弯腰放茶杯的一瞬间,沈晚清突然闻到了一股极淡、极淡的味道。
那不是茶香。
那是一种类似于苦杏仁,又混杂着某种化学显影剂的特殊气味。
作为制药专家,她对这种味道太熟悉了。
这是——氰化物的前调,或者是某种用于传递情报的特殊墨水味!
沈晚清的心猛地一跳。
她不动声色地按住了陆淮锦的手背,指尖在他掌心轻轻划了一个“毒”字。
陆淮锦眼神微不可察地一变。
“等等。”
就在那个列车员放下茶杯准备退出去的时候,陆淮锦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少帅还有什么吩咐?”列车员停下脚步,背影微微僵硬。
“这茶太烫了。”
陆淮锦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不如……你先替本帅尝尝?”
列车员猛地转过身,原本恭敬的脸上,此刻露出了一抹狰狞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