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目光冷漠地看着他，就像是在看一只阴沟里的臭虫。
而在她身边，那个如同修罗般的男人，正用一种看死人的眼神盯着他。
“沈……晚清？陆……陆……”
沈志远浑身筛糠，想要从椅子上站起来逃跑，但那条残腿根本使不上力，整个人狼狈地摔在地上，打翻了一桌子的假药粉末。
他满身白灰，像个滑稽的小丑。
“沈志远，这就是你的‘大好前程’？”
沈晚清走进来，脚下的高跟鞋踩在那些散落的假药瓶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她拿起桌上的一个瓶子，闻了闻，眼中闪过一丝彻骨的寒意：
“石灰粉，加上一点吗啡。这就是你卖给老百姓的救命药？”
“你知道这东西打进血管里会怎么样吗？那是栓塞！是剧痛！是活活疼死！”
沈晚清的声音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愤怒。
作为医生，她最恨的就是这种利用病人求生欲来谋财害命的畜生。
“我……我没办法……”
沈志远在地上向后爬，涕泪横流，“我要吃饭……我要活着……晚清，念在咱们夫妻一场的份上……”
“夫妻？”
沈晚清冷笑，“你不配提这两个字。”
“前世你害我性命，夺我家产。今生你勾结日寇，贩卖毒药，残害同胞。”
“沈志远，你的罪，罄竹难书。”
她转过身，不再看他一眼，对陆淮锦说道：
“少帅，这种人，留着也是浪费空气。”
陆淮锦点了点头。
他走到沈志远面前，并没有用枪。
“你不是喜欢给日本人当狗吗？”
陆淮锦一脚踩在沈志远那条好腿的膝盖上，脚下用力。
“咔嚓！”
骨骼碎裂的声音在密室里回荡。
“啊——！！！”
沈志远发出杀猪般的惨叫，疼得在地上打滚，两眼翻白。
“既然是狗，那就只能爬着。”
陆淮锦面无表情，“把这里烧了。把他和这些害人的假药，一起留在这儿。”
“不！不要！我是沈家大少爷！我是留洋博士……”
沈志远疯了一样大喊，但在熊熊燃起的大火面前，他的声音显得那么微不足道。
宋副官带着人泼洒煤油。
火光冲天而起。
沈晚清和陆淮锦走出大和医馆。
身后的建筑在烈火中坍塌，连同里面的罪恶、贪婪，以及沈志远这个前世的噩梦，一同化为了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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