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直接在头顶炸响。
并不是土匪炸开了门,而是……土匪炸塌了车厢顶!
巨大的钢板扭曲变形,带着滚滚浓烟和碎石砸落下来,正好砸在了一号包厢的中央,将陆淮锦和沈晚清、宋副官硬生生隔开。
烟尘弥漫中,无数土匪像下饺子一样从破洞里跳了下来。
“抓住了!这就是那个少帅!” “还有个娘们儿!真漂亮!大当家的肯定喜欢!”
混乱中,十几把雪亮的马刀和黑洞洞的枪口,瞬间抵在了陆淮锦的脑门上。
而另一边,沈晚清也被几个土匪按在地上。
“别动!再动崩了你!”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
快到陆淮锦甚至来不及开出最后一枪,快到宋副官根本来不及带着沈晚清突围。
所有的计划,所有的抵抗,在绝对的人数优势和疯狂的自杀式攻击面前,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烟尘渐渐散去。
陆淮锦被人反剪着双手按在地上,嘴角流着血,狼狈不堪。但他没有求饶,而是死死地盯着不远处同样被控制住的沈晚清。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那是暴风雨真正降临前的最后一眼。
“晚晚……”
陆淮锦动了动嘴唇,无声地吐出两个字:
“别怕。”
下一秒,一只粗糙的大手拿着黑布袋,狠狠地套在了沈晚清的头上。
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