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刻在她骨血里的人啊!
“他在哪?!”
沈晚清的手剧烈颤抖,眼泪瞬间决堤,滴落在照片上。
“在江南的一个小镇,叫‘乌镇’。”宋副官抹了一把脸,“是我们派去南方的探子偶然拍到的!探子说,这个人是半年前被水冲到那里的,一直住在当地的一个小医馆里!”
半年前……被水冲走……时间对上了!
“备车!去火车站!”
沈晚清猛地站起身,甚至推开了阿福的搀扶,眼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
“少夫人!您现在的身子……”阿福急了,“预产期就在下个月,万一……”
“没有万一。”
沈晚清抚摸着肚子,语气坚定得不容置疑,“我要带着孩子,去接他爹爹回家。”
“备专列!带上最好的医生!马上出发!”
……
江南,乌镇。
三日后。
细雨蒙蒙,烟雨江南。
这里没有北方的肃杀与寒冷,只有吴侬软语和流水潺潺。
一艘乌篷船穿过石桥,缓缓停靠在一家名为“仁心堂”的小医馆门口。
沈晚清在宋副官和阿福的搀扶下,艰难地走下船。长途跋涉让她的双腿浮肿得厉害,脸色也苍白如纸,但她的眼睛却死死盯着那扇半掩的木门。
“就是这里。”宋副官低声道,“探子说,少帅每天这个时候都会回来晒药。”
正说着,木门“吱呀”一声开了。
一个高大的身影走了出来。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粗布衣裳,裤腿卷起,露出结实的小腿。他的左手提着一簸箕草药,正准备往架子上晾晒。
虽然他没有穿军装,虽然他胡子拉碴,虽然他的气质变得平和而内敛。
但他就是陆淮锦。
沈晚清感觉自己的心脏在这一刻停止了跳动,周围的世界仿佛都消失了,只剩下眼前这个男人。
“陆……淮锦……”
她颤抖着唇,发出一声破碎的呼唤。
男人听到了声音,动作微微一顿。
他转过身,那双曾经锐利如鹰、如今却清澈如水的眼睛,看向了沈晚清。
四目相对。
沈晚清期待着他眼中的惊喜,期待着他冲过来抱住她,喊她一声“晚晚”。
然而,没有。
什么都没有。
他的眼神里,只有陌生,疑惑,甚至……还有一丝被陌生人打扰的警惕。
“这位夫人。”
男人开口了,声音依旧磁性,却说着让她如坠冰窟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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