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福。”
她转过身,脸上的柔情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冷静与干练。
“回药厂。”
“前线打仗是要流血的。陆淮锦在前线拼命,我在后方,绝不能让他少一颗子弹,缺一瓶药。”
“谁敢在这个时候囤积居奇、发国难财,或者给前线使绊子……”
她摸了摸大衣口袋里那把冰冷的枪:
“我就拿谁祭旗。”
风起云涌。
陆淮锦挂帅出征,直奉大战的序幕,彻底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