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战神,怎么可能会输!” “都怪这帮奸细!打死他!”
舆论的风向瞬间逆转。
沈晚清看着那个跪在地上的奸细,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拖下去,就地正法。把尸体挂在城门楼上,告诉那些躲在阴沟里的老鼠——”
“只要我沈晚清在北城一天,这天,就翻不了。”
……
深夜,帅府书房。
处理完白天的骚乱,沈晚清疲惫地靠在椅子上。
阿福端来一碗参汤:“东家,都处理好了。那几个带头闹事的都被抓了,审出来了,是直系安插进来的探子,还有几个是日本浪人假扮的。”
“嗯。”
沈晚清揉了揉太阳穴,“米价压下来了吗?”
“压下来了。咱们药厂的流动资金顶上去了,还有商会的那帮老板,看您这么硬气,也不敢囤积居奇了。”
沈晚清点了点头,目光落在了书桌上那台静默的电报机上。
已经是深夜了,前线还没有消息传来。
虽然她在外面表现得坚不可摧,但只有在这无人的深夜,她才敢露出那一丝脆弱。
“陆淮锦……”
她伸手抚摸着那冰冷的机器,轻声呢喃,“家里我都守住了。你呢?你那里怎么样了?”
就在这时,电报机突然“滴滴滴”地响了起来。
在寂静的夜里,这声音如同天籁。
译电员迅速记录,片刻后,兴奋地送上一张纸条:
“少夫人!霸县捷报!少帅率第一师夜袭敌营,全歼直系先头旅!首战告捷!”
沈晚清看着那行字,紧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终于松了下来。
眼泪,无声地滴落在电报纸上。
“赢了……好……好……”
她擦干眼泪,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窗外,月明星稀。
虽然相隔千里,虽然战火纷飞,但此刻,她仿佛能看到那个男人在战火中回眸,对她露出那个不可一世的笑容。
但这只是开始。
沈晚清知道,更艰难的考验还在后面。而接下来,她要做一个更加艰难的决定——一个关于“离别”的决定。
因为她发现,那些奸细的目标不仅仅是制造混乱,他们的眼睛,已经盯上了帅府里最软弱的一环——小念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