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而且,她既然躲了三年,一定有她的苦衷,甚至……在恨他。
不能急。
既然找到了,这辈子她就别想再跑。
“宋虎。”
陆淮锦突然转过身,背对着阿福和孩子,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捉摸不透的冷漠。
“大帅?”
“这人冲撞了我的马,念在他是初犯,又是为了护孩子,饶他一命。”
“啊?”宋副官愣住了,大帅这是在演哪出?
“但是——”
陆淮锦侧过头,用余光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还在抽泣的小团圆,眼中闪过一丝极度的贪恋与温柔。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把他们的住处给我记下来,回头……我亲自去‘问罪’。”
说完,他翻身上马。
“走!去苏州!”
“是!”
马队重新启动,轰隆隆地向镇外开去。
阿福抱着团圆瘫坐在地上,看着那远去的背影,一时间有些发懵。少帅明明认出来了,为什么不抓他们?为什么不问少夫人?
只有陆淮锦自己知道。
当他骑马离开的那一刻,他的手心全是汗,心脏跳得快要炸裂。
他没有去苏州。
在离开了柳镇百姓的视线后。
“吁——”
陆淮锦勒住马,调转马头,看向不远处的一片小树林。
“全军原地待命。宋虎,带上两个身手最好的暗卫。”
他翻身下马,脱掉了那身显眼的大氅,只穿着里面的衬衫和马甲,眼神炽热如火。
“大帅,咱们去哪?”
陆淮锦整理了一下袖口,嘴角勾起一抹三年来从未有过的、势在必得的笑意:
“抓人。”
“我要亲自去看看,这三年来,我的‘亡妻’,到底背着我藏了多少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