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光芒,“我只知道,你骗了我。你让我当了三年的鳏夫。”
他突然低下头,不再给她任何解释的机会,狠狠地吻上了那张让他思念成狂的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吻。
这是一个带着惩罚、带着掠夺、带着宣泄的吻。那是在绝望的灰烬中压抑了三年的火焰,一旦重燃,便是燎原之势。
“唔……”
沈晚清被迫仰起头,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索取。
就在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气氛暧昧到极点时。
“咚咚咚。”
院墙外,突然传来了一阵不合时宜的敲门声,紧接着是一个温润儒雅的男声响起:
“柳大夫?在家吗?”
“我刚才看小团圆的风筝掉街上了,特意给他做了一个新的送过来。今晚做了你爱吃的桂花糖藕,要不要一起……”
陆淮锦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他松开沈晚清那被吻得红肿的唇,缓缓转过头,目光如刀锋般刺向那扇木门。
柳大夫?
爱吃的糖藕?
陆淮锦的眼睛眯了起来,那一抹刚刚升起的柔情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浓烈的、令人胆寒的杀意与妒火。
“沈晚清。”
他回过头,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的嘴唇,笑得阴恻恻的:
“看来这三年,你过得很滋润啊。”
“连‘隔壁老王’都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