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打自己的脸,承认这三年是在故意折磨他。
进退两难。
“我不去!”
沈晚清咬牙切齿,“陆大帅强抢民女,就不怕天下人耻笑吗?”
“耻笑?”
陆淮锦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
“我陆淮锦这三年杀的人还少吗?还在乎多这一条罪名?”
他脸色一沉,耐心彻底耗尽。
“敬酒不吃吃罚酒。”
“来人!”
陆淮锦大喝一声。
“到!”
门口的卫兵齐刷刷冲了进来。
“把这里给我砸了!”
陆淮锦指着这间充满了她这三年回忆的医馆,指着那些她精心晾晒的草药,声音冷酷无情:
“既然柳大夫要去北城享福,这些破烂留着也没用了。”
“还有,去后院把小少爷抱出来。”
“既然娘不懂事,那就让儿子先上船。”
“我看谁敢!”沈晚清尖叫一声,冲向后院,“别动我儿子!”
陆淮锦一把扣住她的腰,将她死死禁锢在怀里。
“沈晚清,戏演够了吗?”
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压抑的疯狂:
“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的。”
“现在,游戏结束了。”
“不管你是沈晚清还是柳云,今天,你都必须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