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不得,骂不得,讲道理又不听。
“宋虎。”
陆淮锦无奈地挥了挥手,“把他送回听涛苑。”
“啊?”宋副官一愣,“大帅,您不是说不许探视吗?”
“让他去!”
陆淮锦咬牙切齿,“让他去告诉那个女人,要是再教唆儿子叫我乌龟,我就真的做一次缩头乌龟,把她这辈子都锁在床上!”
“是!”
宋副官如蒙大赦,赶紧抱起地上的小祖宗,“走喽!小少爷,咱们找娘去!”
看着儿子被抱走,书房终于恢复了清静。
但陆淮锦看着满地的狼藉,还有那张画着乌龟的地图,竟然没生气,反而从胸腔里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
“臭小子。”
他拿起毛笔,在那只乌龟旁边,郑重其事地加了一只更小的乌龟。
一大一小,竟然有些莫名的和谐。
“想斗法?”
“老子这辈子还没输过。咱们来日方长。”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儿子的捣乱只是开胃菜。
真正让他头疼的“冷战”,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