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就像爹爹保护娘亲和我一样吗?”小团圆天真地问道。
陆淮锦一愣,随即重重地点头,眼底闪过一丝愧疚与坚定:
“对。以前爹爹没做好,以后,爹爹手里的枪,只为你们娘俩响。”
“我也要学!”
小团圆举起那个对他来说重如千钧的空枪,眼神坚定,“我也要保护娘亲!”
“好小子,有种!”
陆淮锦大笑一声,从口袋里掏出一枚早就准备好的、刻着小团圆名字的纯金弹壳项链,挂在儿子脖子上。
“这是爹送你的见面礼。等你长高了,够得着枪栓了,爹教你打真的!”
……
跑马场。
如果说打枪是视觉震撼,那骑马就是彻底的放飞自我。
“踏雪,过来。”
陆淮锦吹了声口哨。那一匹曾差点踩到小团圆的雪白战马“踏雪”,温顺地跑了过来,亲昵地蹭了蹭陆淮锦的手掌。
“它不咬人。”
陆淮锦摸了摸马头,对有些害怕的小团圆说,“那天是你突然冲出来吓到它了。其实它是全军营最温顺的马。”
“真的吗?”
小团圆试探着伸出手,摸了摸马鼻子。踏雪打了个响鼻,并没有躲闪。
“上马!”
陆淮锦一把将儿子举起来,放在马鞍的前端,然后自己翻身上马,双臂从后面环住儿子,将他牢牢护在怀里。
“坐稳了!咱们飞喽!”
“驾!”
双腿一夹马腹,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风在耳边呼啸,两边的景物飞速倒退。
这种风驰电掣的感觉,让从未出过远门的小团圆兴奋得尖叫起来。
“啊——!好快!好高!”
“爹爹!再快点!我们要追上风了!”
陆淮锦听着怀里儿子清脆的笑声,感受着那小小的身躯对自己的依赖,心中那块缺失了三年的拼图,终于彻底补全了。
他放慢了速度,让马儿在草地上信步慢走。
夕阳西下,将父子俩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融为一体。
“团圆,以后别玩那个破风筝了。”
陆淮锦趁热打铁,不忘拉踩情敌,“那个姓顾的只会做纸老鹰。爹爹能带你骑真的马,看真的老鹰。”
“嗯!”
小团圆重重地点头,早已把那个“顾叔叔”抛到了九霄云外,满心满眼都是身后这个高大威猛的爹爹。
“爹爹最厉害!比画报上的大英雄还厉害!”
“那是自然。”
陆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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