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间挂着厚重丝绒窗帘的密室里,烟雾缭绕。
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北六省军事布防图,上面密密麻麻地插满了红蓝两色的旗帜。然而,此刻房间里所有人的目光,并没有落在地图上,而是聚焦在桌子中央的一张照片上。
那是一张刚从陆军校场偷拍出来的照片。
照片上,威风凛凛的陆大帅正把一个粉雕玉琢的小男孩举过头顶,父子俩笑得那样灿烂。
“八嘎!”
一个穿着黑色和服、留着仁丹胡的中年男人猛地将茶杯摔在地上,碎片四溅。
他叫松井石根,是日本极右翼组织“黑龙会”在北方的总负责人,也是陆淮锦多年的死对头。
“这个陆淮锦,简直是又臭又硬的石头!”
松井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脸色阴沉如水,“我们开出了那么优厚的条件,甚至愿意支持他做大总统,只要求他出让胶济铁路的修筑权和开矿权,他竟然当场撕毁了合约!还把我们的谈判代表轰了出来!”
“阁下息怒。”
旁边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文质彬彬的男人——代号“毒蝎”的高级间谍,阴恻恻地笑了笑。
“陆淮锦之所以硬气,是因为他觉得他没有弱点。他是个疯子,是个修罗,他不怕死,也不怕输。”
毒蝎伸出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轻轻点了点照片上那个笑得天真无邪的孩子。
“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了。”
“修罗有了软肋,就不再是无坚不摧的神。”
松井停下脚步,目光贪婪地盯着那个孩子:“你的意思是……绑架这个幼崽?”
“不只是绑架。”
毒蝎摇了摇手指,眼底闪烁着恶毒的光芒,“我们要用这个孩子,做一根拴狗的链子。”
“只要孩子在我们手里,陆淮锦这头猛虎,就得乖乖听我们的指挥。让他签卖国条约他得签,让他割地他得割!”
“而且……”
毒蝎顿了顿,声音更低了:“听说这个孩子,是那个‘死而复生’的沈晚清生的。沈晚清可是陆淮锦的命根子。抓了小的,大的也会乱。到时候,我们要让陆家彻底家破人亡!”
“哟西!”
松井露出了狰狞的笑容,“具体的计划,你有了吗?”
“陆淮锦虽然狂妄,但对这个失而复得的儿子保护得非常严密。”毒蝎分析道,“帅府如铁桶一般,强攻是不可能的。校场那边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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