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给穷人看病,经常去这种三教九流的地方采药。我知道这种老式工厂的构造。”
她指着药厂后方的一条虚线:
“这个药厂的前身是前清的火药局。为了防潮和运输,地下有一条直通护城河的排水通道。日本人接手后,虽然改建了地上部分,但地下的排水系统他们不一定全都封死了,或者……这正是他们运送违禁品的秘密通道。”
沈晚清抬起头,直视陆淮锦的双眼:
“淮锦,我们来演一出‘空城计’。”
“空城计?”
“对。”
沈晚清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这一刻的她,与那个运筹帷幄的少帅并肩而立,毫不逊色。
“你带着大部队在正面佯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让他们以为你已经失去了理智,只想复仇。”
“而我们,带几个身手最好的精锐,从这条地下通道潜进去。”
“我去过很多药厂,我闻得出那种化学品的味道,我能找到关押团圆的地方。”
陆淮锦看着她。
那个曾经柔弱的、需要他保护的妻子,此刻却像一棵坚韧的橡树,撑起了这个摇摇欲坠的家。
“太危险了。”
陆淮锦下意识地拒绝,“地下通道情况不明,万一……”
“没有万一。”
沈晚清打断了他,伸手整理了一下他凌乱的衣领,就像以前每一次送他出征那样。
“我是医生,我能处理突发状况。而且……”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决绝:
“那是我的儿子。如果不去,我才会死。”
“我们夫妻同心,就没有过不去的坎。”
陆淮锦看着她坚定的眼神,沉默了三秒。
然后,他用力地点了点头,一把将她拥入怀中,狠狠地抱了一下,随即松开。
“好。”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陆淮锦转身,拔出腰间的配枪,咔哒一声上膛,周身杀气暴涨。
“宋虎!”
“到!”
“传我命令!第一师包围大东亚药厂!声势造得越大越好!给我架起大炮,对着大门轰!”
“你,挑五个身手最好的暗卫,带上防毒面具和无声手枪。”
陆淮锦回头,看向那个已经开始收拾急救包和银针的沈晚清,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走,夫人。”
“我们去接儿子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