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的阳光透过新绿的枝叶,斑驳地洒在听涛苑的青石板路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草香,混合着院角蔷薇花的芬芳。
没有硝烟,没有阴谋,只有时光缓缓流淌的声音。
药圃旁。
沈晚清穿着一身宽松的月白色家居旗袍,袖口挽起,正蹲在一小片新开辟的药圃里,拿着小铲子小心翼翼地给几株刚移植过来的金银花松土。
“夫人,这日头毒,您歇会儿吧,让我们来。”
丫鬟小翠端着酸梅汤在一旁候着,看着自家夫人额头上沁出的汗珠,忍不住劝道。
“不妨事。”
沈晚清擦了擦汗,眼中满是笑意,“这些草药娇贵,只有亲手伺候才长得好。回头晒干了,给大帅做成清火的药茶,他最近嗓子总是不舒服。”
经历了这么多风雨,她如今只想守着这方小天地,为丈夫和孩子洗手作羹汤,求一份安稳。
书房内。
相比于院子里的静谧,书房里却是一片“墨水横飞”的热闹景象。
“手腕要悬空!背挺直!”
陆淮锦手里拿着一把戒尺,正站在书桌旁,一脸严肃地指导儿子写大字。
“爹爹,手酸……”
小团圆跪坐在椅子上,手里握着那支对他来说像扫把一样粗的毛笔,苦着一张小脸。
面前的宣纸上,原本应该是一个“人”字,此刻却被他画成了一团黑乎乎的墨疙瘩,旁边还多了几笔,看起来像只长了毛的蜘蛛。
“才写了两个字就喊酸?”
陆淮锦恨铁不成钢地敲了敲桌子,“老子当年拿枪一拿就是一天,也没喊过酸!你是陆家的种,要有骨气!”
“可是娘说了,我是拿手术刀的手,不是拿大扫把的!”
小团圆理直气壮地反驳,趁着陆淮锦不注意,手里的毛笔一甩。
“啪嗒。”
一滴饱满的墨汁飞了出去,精准地落在了陆淮锦那件雪白的衬衫上,晕开一朵黑色的梅花。
陆淮锦:“……”
“陆、念、清!”
“哇!娘救命啊!爹爹变大黑熊吃人啦!”
小团圆见势不妙,扔下毛笔,滋溜一下钻到了桌子底下,然后手脚并用地爬出来,迈着小短腿就往院子里冲。
“臭小子!你给我站住!”
陆淮锦顾不上衬衫上的墨迹,长腿一跨,追了出去。
院子里。
沈晚清刚起身喝了一口酸梅汤,就看到一个小炮弹冲进自己怀里,紧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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