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里洋场,只有低矮的土房、枯黄的草场和远处连绵起伏的黑山白水。
“司令!您终于来了!”
先遣部队的团长跑过来迎接,脸被冻得通红,“这里条件简陋,司令部暂时设在原来的县衙里,委屈夫人和小少爷了。”
“无妨。”
陆淮锦跳下车,转身扶着沈晚清和小团圆下来。
他看着眼前这片苍茫的大地,看着远处界河对岸隐约可见的异国哨塔,眼底的温情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杀伐决断。
“传我命令。”
陆淮锦的声音在寒风中冷硬如铁:
“第一师立刻接管漠城防务。” “修筑工事,深挖战壕,设立三道防线。” “情报处把耳朵给我竖起来,盯着对面的一举一动。”
他抬起手,指着那条缓缓流淌的界河:
“从今天起,这里就是禁区。”
“无论是谁,敢越过那条河一步……”
“杀无赦!”
风沙卷起陆淮锦的大氅。
新的局势,新的战场。
虽然没了“大帅”的名头,但这头坐镇北疆的猛虎,依然还是那个让敌人闻风丧胆的修罗。
而这一次,他面对的不再是内战的同胞,而是那些早已对此地垂涎三尺、露出獠牙的外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