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为人”给后面的同伙们填平陷坑、用自己的身体给后面的同伙们“铺出前进的道路”,
各个陷坑里,场景血腥无比,不断掉进来的清兵们就像面包夹肉饼的汉堡包一样,下面的人被木棍尖头刺穿了身体,中间的人也被血淋淋的木棍尖头刺穿了身体,上面的人被刺穿不止一个人的木棍尖头刺入身体,一时间没死的人发出一阵阵不似人声的惨呼,人肉压人肉,陷坑里的内壁被一股股鲜血喷溅得就像涂了一层红油漆,坑底血流漂杵。
“狗鞑子骗我们...他们说只要冲进城就成功了,原来冲进城也会死...”很多绝望死掉的汉奸兵临死前终于意识到扬州城里的银子、粮食、女人根本不像满洲人说的那么好拿。
“放!”“轰轰轰...”“放!”“呼呼呼...”
城墙豁口两边的城头上,城墙内的空地上,一个个淮扬军的将佐军官目眦欲裂地大吼着,上百门火炮和上百台抛石机在调整了角度后集中火力地朝着城墙豁口处、豁口内外地带展开猛轰——这些火炮都是虎蹲炮、虎威炮、大将军炮,因为城墙上的无敌大将军炮、红夷大炮、轰夷大炮都固定着炮口朝向城外,不能转向炮轰豁口处——
泼风滚雨的实心弹、霰弹的弹子、石块、石子以星流霆击之势狠砸下,砸开了红云般的团团血雾和同样响遏行云的惨叫哀嚎声,正要通过豁口、正在通过豁口、刚通过豁口的清军成片成片地倒下,有的被沉重的实心弹、石块砸得死无全尸,有的被高速飞梭的霰弹的弹子、石子崩成了血葫芦,毙命的、受伤未死的清兵在地上层层叠叠地交相枕藉,一摞摞越堆越高。
“冲!快冲!”“别停下!停下就是等死!”“不想死的,冲啊...”跟鬼哭狼嚎声一起震耳欲聋的狂呼叫喊声中,没倒下去的清兵们拼命地推着盾车、举着盾牌、牛踹马踏地踩着同伙的尸体或倒地还没死的同伙往城里冲,一路冲一路不停地倒下去一丛丛、一群群,继续冲的人被倒下去的人绊得跌跌撞撞、连滚带爬。
“他妈的!这样的冲锋根本就是九死一生啊!鞑子完全不把我们的命当命呀!早知如此,还不如不投降鞑子呢,就待在瓜洲,打不过坐船渡江跑掉,万般好过这样近乎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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