擢,岂非坏了名器」之重,乱了朝廷纲纪?」
「昔日文潞公、欧阳文忠公力主抑武,非为私心,实乃深谋远虑。武将恃功而骄,尾大不掉,前朝藩镇之祸殷鉴不远!陛下岂可因小功而忘大义?若开此例,恐边将效尤,竞相邀功,轻启边衅,坏我澶渊以来和议大局,置国家于危墙之下!此非长治久安之道!」
他话音落下,身后文官队列中传来一片低沉的附和之声。
何执中退回班列,童贯随即出班尖声细语:「陛下,老奴斗胆进言。西门显谟此战,斩首百骑,诚然可喜。然细究战报,其所部折损亦不在少数,且所斩多为敌游骑哨探,于大局实无根本撼动。」
「更紧要者,边关诸将,如种师道、姚古等,皆宿将名臣,镇守多年,功勋卓著,方为国之干城。若仅因西门显谟一次突袭之功,便予其不相称之厚赏,恐寒了众将士之心,令边军上下离心离德,反生嫌隙,不利团结御侮!」
「再者,赏罚须有度。其本职提刑乃监司,守土有责,击退来犯之敌乃分内之事。若每有小胜便大肆封赏,国库何以堪?军心何以定?请陛下三思,当以大局为重,循例稍加犒赏即可,万万不可骤升其位,以免物议沸腾,军中生变!」
又有一众御史上前进言:「陛下,臣等附议宰相、枢密使之言!西门显谟勇则勇矣,然若因微功骤得高位,恐其恃宠而骄,愈发难以管束。」
「国朝养士百年,名将辈出,皆以忠谨持重为要。西门显谟出身寒微,骤登显贵,根基浅薄,见识或有不足。若委以重任,恐其不能持重,反为边患之引。」
满殿朱紫,无论文臣武将,还是内侍近臣,此刻竟同声附和,众口一词地要求「压住」西门显谟的功劳。
官家端坐其上,将这些或激昂、或恳切、或阴势的言辞尽收耳中,脸上依旧看不出丝毫波澜,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光芒。
以宰相何执中为首的文官阵列,以枢密使童贯为首的宦官集团,以及太子赵桓党羽的一众官员,此刻立场竟出奇地一致一坚决反对重赏立下斩杀百骑大功的西门显谟。
龙椅上的官家,目光从何执中身上移到童贯身上,依旧看不出喜怒。
他最后看向了始终沉默的蔡京。「蔡卿以为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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