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那起子不知死活的狗男女给害了!你们这两个不长眼的东西,还敢在此狂吠?!」
刘宗元闻言,脸色剧变!
刘昉刘炳更是吓得一哆嗦,再不敢言语。
三人也顾不得大官人,慌忙抢入内室。
大官人站在外头说道:「娘娘,既然老太尉来了,微臣告辞了!」
刘贵妃赶忙轻呼:「西门天章稍等把这事说一说再走不迟,片刻而已,请进来!」
大官人只好跟著进去。
只见销金帐内,依旧拉下纱幔,里头模模糊糊贵妃娘娘云鬓散乱,玉容惨澹,裹著锦被,一副惊魂未定、楚楚可怜的模样。
她见父兄进来,眼圈一红,指著外面,声音带著哭腔骂道:「爹爹!您老人家瞧瞧!
在咱们自己家里,女儿差点就——就没了命啊!那对不知廉耻的狗奴才,竟敢——竟敢在园子里行那苟且之事,被撞破了还要行凶!哎哟——」
她骂得急了,想坐起身来,深处却一阵钻心的酸痛袭来,登时「哎哟」一声,疼得黛眉紧蹙,冷汗涔涔,只能软软地倒回枕上,娇喘吁吁,断断续续道:「——疼——疼煞我也——
爹——女儿——女儿身上不痛快——让——让西门天章说与您听罢——」
刘宗元见女儿这般情状,又惊又怒又心疼,老脸阴沉得能滴下水来,忙向西门天章拱手:「西门大人!究竟是何方贼子如此大胆?快请道来!」
大官人心领神会,上前一步,躬身将方才所见除了如何让杵他女儿没说其他的都辞娓娓道来」
刘宗元听罢,气得胡子直抖,猛地一拍身边紫檀案几,震得茶盏乱跳:「反了!反了天了!这贱婢!好不要脸忘恩负义的狗奴才!竟敢秽乱宫闱,还敢谋害贵妃?!那凶手奸夫呢?!是哪来的贼子如此狗胆包天?!」
大官人说道:「那凶手身手颇为矫健,我与其交手时,听那死去的女人情急之下,似乎喊了句王大哥」——我怀疑他是皇城禁军中的将领!」
此言一出,刘昉刘炳登时跳了起来!
两人急赤白脸地嚷道:「放屁!姓西门的!你什么意思?禁军?你莫非是说我爹治军不严,纵容手下作乱自家府邸?还是说我刘家——」
他话未说完,只听「啪!啪!」两声清脆的耳光!
刘宗元须发皆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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