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春,唇瓣儿肿得像是刚被狠狠咂过。
凤姐儿上下打量了一遭,见她两腿微微夹著,腰肢软得跟面条似的,便拿手帕子掩著嘴笑:「我瞧瞧,这是哪家的小媳妇儿,几天不见,怎地出落得这般水灵了?莫不是偷了什么神仙果子吃?」
李纨也抿著嘴笑,只不说话,拿眼风往袭人脸上那尚未褪尽的配红上一扫。
两女虽是过来人,可千想万想,也想不到这袭人昨夜被捣成这般,旁边几个未开脸的姑娘只觉袭人今儿个格外好看,却不知那股子勾人的媚态是从何而来。
正说著,凤姐儿见她一只小手总是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便上前拍了她肩一下:「怎么著?捂著肚子,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
这一拍不要紧,袭人正魂不守舍,唬得浑身一激灵,仿佛又泛起一阵酸胀酥麻,忙慌乱地放下手,支吾道:「没————没什么,是————是月事来了,有些坠痛。」
凤姐儿这才留意到她身上那件素白的孝服,眉头一挑:「这大热天的,你穿的这是什么?难道是————」
旁边的姑娘们也都看见了,面面相觑,也明白了过来。
袭人低下头,眼圈儿便红了,声气儿也低了下去:「是————是家母去了,已经好几日了。」
众人一听,忙收了调笑,都来劝慰她。
李纨拉著她的手,叹道:「可怜见的,节哀顺变才是?」
袭人拿著帕子按了按眼角,却忽然抬起头:「我的好奶奶姑娘们,你们还不知道呢,府里出大事了!」
凤姐儿一怔,李纨也敛了笑,几个姑娘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这才觉出今日府里头静得反常,进来也没个迎接的,连个跑腿的小厮都见不著。
凤姐忙问:「什么大事?我就说进门来怎么连个人影儿也不见!」
袭人低声道:「那里敢乱跑,一个个都在自家屋里锁著门呢!东府的宁国府,被西门大人带兵抄了!这会子东府一众人正跪在那呢!」
众女脸色煞白齐声惊呼,纷纷问:「怎么突然就把东府给抄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那袭人见众人围拢来,攥著帕子一口气说了个囫囵。
这一番话说完。
众女早已唬得魂飞魄散,脸色煞白。
王熙凤粉脸绷得铁青:「好哇!我说怎么今儿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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